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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日 2008人人都要作总结算来离我最后一次在这里堆砌文字已经有25个月了。重出江湖,是因为实在不能容忍自己任由人生中一个重要的阶段就这样静悄悄地不留痕迹地溜走了。可是,当坐在电脑面前的时候,发现为时已晚,我的记忆已经七零八落。
不知怎么翻到2006年做的、后来几乎没有被跟进的计划,却发现其中有一项我真的做到了,这让我很感动,因为在过去我几乎很难完成自己做的计划。上面写着说:“在未来的五年,我至少要有两年的社会服务的工作经验”。到2008年11月,已经两年。我很感恩,我这样的人,神还是使用我;我很感恩,这个工作带给我的不仅仅是工作经验,还在帮我构建和操练一个自我体系,让我能把我生命中的一切串联起来,然后发现一些都是那么自然、和谐。我很感恩……
左智还是左智,依旧强调,我不喜欢的事情我不会做;我还是我,仍然要求共享愿景、共创佳镜、共同进步。我们是如此不同的人,感谢神,搭配我们,磨练我们,沉淀我们,契合我们,让我们在八年后还是坚信我们的生活是多么美好。
2008年心理和身体都经历了有生以来最大的痛苦。5月底,在电视机前痛哭了两个星期后,我放下手里的工作,跟着我们救灾部的第二批同事去了四川广元。在飞机上我狼吞虎咽把所有能吃的东西都吃得一干二净,因为我感觉到我的腰开始隐隐作痛,我妄图用饮食来进行自我安慰:没事儿,吃下去了,有营养了,你就不会疼了,可以在四川好好工作了。左智来电话,你置身那里,很难过吧?我说没有,我来不及想那些,我们每天有6个小时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晚上都穿着鞋和衣服睡觉,担心着余震和山上滚落的石头,腰也痛到不能弯的程度。10天后,其它区域的同事轮流过来增援,我要回北京了。最后一天,在去儿童天地的路上,香港的同事和四川的司机师傅聊天,当师傅说到我们四川原来多么漂亮的时候,我坐在最后一排,止不住泪流满面。回到北京,腰痛持续了六个月。
拔罐、针灸、放血、喝很苦的中药,最终我可以陪我爹娘抓住奥运的尾巴,看了最后几天的残奥会,带我妈妈去香港玩儿,并与胖子汇合。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和胖子在香港见面,世事难料啊。在香港的最后一天,接到左智的电话说签证有问题,说早就知道了,但是不想在你玩儿之前告诉你,免得影响你的心情。没有关系,神的安排自有美意,我们要真心顺服。
回到北京,发现我的确走不了,有同事休产假,有新的项目从云南调到北京来做,原来的项目要终结,新的项目要启动……神说不要着急,做好你手头的事情。
2008年只和左智见了一面,在马来西亚。在吉隆坡呆了六天,前面一半时间因为左智要去教书,所以我的任务就是吃饭、睡觉;计划后面几天作真正的游客,参观一系列必须参观的地方。结果……我病了,呕吐、发烧。换了不同的退烧药,每个药片都只能维持3个小时的疗效,3个小时后高温又如约而至。从郊区的方便工作的酒店搬到市区的方便观光的酒店,我裹着披肩坐在闷热的车辆里,还是瑟瑟发抖。最后两天,严重时,我在床上躺着,不严重时,我在游泳池旁边的躺椅上躺着。离开酒店一次,在酒店后面的潮州餐厅去觅食,一扭头,发现双子塔就在酒店旁边,我很欣慰,我算是看着了,也不枉我来了一趟啊。
2008年末,突然涌现出或即将涌现出一批婴儿,我在pumpkin patch的网站上选了21件衣服,需要左智背回来,他很怕在过关的时候被人家认为是贩卖童装的。我也被我的好朋友邀请去做他孩子的干妈,我的生命随着这些婴儿的诞生也进入了一个新的奇妙的阶段。
最后,马上就要27岁了,我终于发现我脸上出现了皱纹(虽然几乎所有人都说看不到啊!!),我还是很确定它的确出现了,难道我已经进入了成熟肌肤的阶段?在痛苦一个星期后,我还是决定接受它(不接受人家还是存在着),只是觉得护肤品要换了。 10月31日 试香日记定了5号到北京,有好多事情要处理,懒散惯了的我,不免有些心虚。要离开阿德莱德,本来很有感触,不由回想一下每次离开一个地方是怎样的心绪。我永恒之自贡,孤独的大学城长春,空留遗憾的香港,沉淀升华的上海,悠长假期般的阿德莱德。。。。。。有时走得高高兴兴,有时走得万般留恋,有时走得义无反顾,有时走得断了退路,又没有前路。
这次,我去北京,撇下ZZ和阿德莱德不谈,总的来说还是高兴的。因为心中有感动,前面又有道路。但是还是浮躁,最大的原因莫过于去体贴人的意思,而不是神的意思。嫦秀问我最近看什么书,有什么好的推荐,我说没有,我不读书已经很久,最近才在网上搜了一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重新看,错字漏字不少,看得我更加浮躁。于是到网上搜了一堆关于养生的帖子,什么补血滋阴祛湿疏肝健脾润肺强肾,统统研究一遍,在excel上面做了个食补的帖子,链接到各种食谱上。喜滋滋地看着,幻想自己的健康生活,殊不知自己的身体正在每况愈下。一个月内,两次感冒发烧,便秘,溃疡,腰椎疼痛……总之,这个月,我很受伤。上周六身体好点儿,ZZ带我去爬山,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锻炼一下身体。他说我的病就是懒出来的。我甚是认同。
爬山回来又做了两件大事。
一是制定了一下财政预算,不制则已,一制晕倒。什么订机票阿租房子啊什么买家什啊什么置办冬衣夏被啊什么父母生日过年啊各种捐款啊……名目众多,我回去北京竟要花掉1w澳刀!没算错吧?我还食补啥啊?每天吃糠咽菜得了。正巧ZZ老爸说自贡房价上涨,他们那个小两室一厅涨到6万块了。ZZ笑说,我们这次正好能把我爸的房子买下来。我很感叹,左智是个只进不出的主,我是个只出不进的主,我们俩一均衡,导致存款也均衡了,几年下来也没有啥突破。于是我跟左智说,我们还是财政独立吧,免得你被我牵连。
这是其一,其二,左智今年正好要到香港去,那里的香水真是便宜,可是我不知道要买哪种,于是展开了一场规模较大的试香行动,这才应了题目。为了拉拢左智与我同行,之前我特意挑了几支男香给他看,他态度好得超乎我的想象。
哎呀,累了,还是下次再说吧。题目照应的居然是文中最少的部分,晕……这不是我的本意,本意是只写香水,结果前面多出那么多废话,到正题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下次写个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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