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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日 失败的旅行者最近比较乱,有点physically & psychologically breakdown. 忙乱中被告知要去柬埔寨开会。从北京却没有合适的航班到暹粒,只好到韩国转机,4个小时的候机,you know,shopping around, keep losing money. 现在好了,钱丢完了,我将面临回程时在潜在的猪流感疫区静坐4小时的现实。
这次培训是关于次湄公河流域反拐的(貌似和远在北京的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坐在一群泰国人、越南人、柬埔寨人、老挝人、缅甸人中间,听着各式各样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英语,感觉很......奇妙。Alec问我培训怎么样,我只好说spend half time in trying to understand, spend another half in 发呆ing。幸好他们准备了丰富的training materails(占据我行李的一半),否则我将一头雾水返回北京。我们中国组有五个同事,除我以外有两个新加坡人,两个香港人,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英语比我好多了,貌似什么都听得懂。
培训地有著名的吴哥窟。在旅游景点培训,却不去参观旅游景点,就好像看到地上有钱却不去捡一样不可饶恕。虽然我很累,我还是去了。到了旅游景点不拍照的话,我也太各色了。所以我还是带着相机去,结果发现根本没有电了,开开关关好几次,挣扎着拍了几张照片就彻底熄火了。朋友恨恨地看我:"u are the worst tourist I’ve ever seen."结果回来的时候,发现拍的这几张照片还ok,修修剪剪放上来看看吧。
吴哥是个谜,为谁修,谁修的?
亚热带的新鲜和历史遗迹的陈旧,还挺褡
有一天看了柬埔寨舞蹈,和石雕很像,可惜那天忘了带相机.....
吴哥的每一块石头上都有精美的雕刻,宏伟得难以置信,精细得匪夷所思。
看点正经东西吧,在siem reap最热闹的pub street,可以看到柬埔寨宣明会和政府合作的倡导工作。sex tour也是造成人口拐卖的重要原因。上面写着:“how will you feel when your whole country finds out you sexually abused a child?” (如果你全国上下都知道你性侵犯儿童,你感觉怎么样?) 1月2日 2008人人都要作总结算来离我最后一次在这里堆砌文字已经有25个月了。重出江湖,是因为实在不能容忍自己任由人生中一个重要的阶段就这样静悄悄地不留痕迹地溜走了。可是,当坐在电脑面前的时候,发现为时已晚,我的记忆已经七零八落。
不知怎么翻到2006年做的、后来几乎没有被跟进的计划,却发现其中有一项我真的做到了,这让我很感动,因为在过去我几乎很难完成自己做的计划。上面写着说:“在未来的五年,我至少要有两年的社会服务的工作经验”。到2008年11月,已经两年。我很感恩,我这样的人,神还是使用我;我很感恩,这个工作带给我的不仅仅是工作经验,还在帮我构建和操练一个自我体系,让我能把我生命中的一切串联起来,然后发现一些都是那么自然、和谐。我很感恩……
左智还是左智,依旧强调,我不喜欢的事情我不会做;我还是我,仍然要求共享愿景、共创佳镜、共同进步。我们是如此不同的人,感谢神,搭配我们,磨练我们,沉淀我们,契合我们,让我们在八年后还是坚信我们的生活是多么美好。
2008年心理和身体都经历了有生以来最大的痛苦。5月底,在电视机前痛哭了两个星期后,我放下手里的工作,跟着我们救灾部的第二批同事去了四川广元。在飞机上我狼吞虎咽把所有能吃的东西都吃得一干二净,因为我感觉到我的腰开始隐隐作痛,我妄图用饮食来进行自我安慰:没事儿,吃下去了,有营养了,你就不会疼了,可以在四川好好工作了。左智来电话,你置身那里,很难过吧?我说没有,我来不及想那些,我们每天有6个小时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晚上都穿着鞋和衣服睡觉,担心着余震和山上滚落的石头,腰也痛到不能弯的程度。10天后,其它区域的同事轮流过来增援,我要回北京了。最后一天,在去儿童天地的路上,香港的同事和四川的司机师傅聊天,当师傅说到我们四川原来多么漂亮的时候,我坐在最后一排,止不住泪流满面。回到北京,腰痛持续了六个月。
拔罐、针灸、放血、喝很苦的中药,最终我可以陪我爹娘抓住奥运的尾巴,看了最后几天的残奥会,带我妈妈去香港玩儿,并与胖子汇合。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和胖子在香港见面,世事难料啊。在香港的最后一天,接到左智的电话说签证有问题,说早就知道了,但是不想在你玩儿之前告诉你,免得影响你的心情。没有关系,神的安排自有美意,我们要真心顺服。
回到北京,发现我的确走不了,有同事休产假,有新的项目从云南调到北京来做,原来的项目要终结,新的项目要启动……神说不要着急,做好你手头的事情。
2008年只和左智见了一面,在马来西亚。在吉隆坡呆了六天,前面一半时间因为左智要去教书,所以我的任务就是吃饭、睡觉;计划后面几天作真正的游客,参观一系列必须参观的地方。结果……我病了,呕吐、发烧。换了不同的退烧药,每个药片都只能维持3个小时的疗效,3个小时后高温又如约而至。从郊区的方便工作的酒店搬到市区的方便观光的酒店,我裹着披肩坐在闷热的车辆里,还是瑟瑟发抖。最后两天,严重时,我在床上躺着,不严重时,我在游泳池旁边的躺椅上躺着。离开酒店一次,在酒店后面的潮州餐厅去觅食,一扭头,发现双子塔就在酒店旁边,我很欣慰,我算是看着了,也不枉我来了一趟啊。
2008年末,突然涌现出或即将涌现出一批婴儿,我在pumpkin patch的网站上选了21件衣服,需要左智背回来,他很怕在过关的时候被人家认为是贩卖童装的。我也被我的好朋友邀请去做他孩子的干妈,我的生命随着这些婴儿的诞生也进入了一个新的奇妙的阶段。
最后,马上就要27岁了,我终于发现我脸上出现了皱纹(虽然几乎所有人都说看不到啊!!),我还是很确定它的确出现了,难道我已经进入了成熟肌肤的阶段?在痛苦一个星期后,我还是决定接受它(不接受人家还是存在着),只是觉得护肤品要换了。 11月1日 真正的试香日记首先说明,我的脑子单线,鼻子也单线,常常只能闻出一种味道,所以试香水只能靠感觉,而不是嗅觉。 到目前为止,我没有拥有过真正意义上的香水,只用过几个mini fragrance。第一个是左智送的,什么牌子早就忘了,记得是两个,另一个给了ida。我的印象中那支香水是甜橙的味道,留香很短,还没有我当时洗手的香皂香。而真正对香水有印象是在香港开始的。Grace为她朋友带一支Kenzo的水之恋,我们跟着试了试,当时甚是惊艳,感觉香味是在头顶,而不是在鼻腔,高出一层,颇为超脱。于是凑趣地买了一个mini版,才20多港币。回家的时候带了又买了好几个小香水,送给朋友,不过是靠瓶子的外观来挑的,也记不清买了些什么,而自己是一个也没有留下。 于是,kenzo在相当长时间内成为我唯一的香水,直到左智飞机上的电子屏幕坏掉。因为坏掉,所以他获得了30美元的购物券,可以在飞机上购买免税产品,于是他买了一套Estee Laudar的小香水组合,包括了Intuition,beautiful, pleasure, beyond paradise, white linen. Intuition给我的感觉很浓洌,有厚重的脂粉味,熏得我有点晕头转向,马上转送给我妈妈。beautiful据说是雅施兰黛夫人颇为得意的一款香水,百花齐放,一直被作为婚礼香水的经典,海报的模特儿也常常身披白纱,可惜我试了一次,不喜欢,一直没有用过,到现在早就记不清是什么感觉了。Pleasure 是estee laudar的集大成之作,却不是我的那杯,对于我来说,pleasure的前调有些冲,大概是因为有意大利薄荷的缘故,而中调却有些低沉,有些压抑,让我不轻松。有人说pleasure适合精明内敛的知性女子,这些特征我都不具备,大概的确不适合我。 剩下的两款我非常喜欢,beyond paradise是estee laudar的突破之作,各种香味牵引给出。我在网上搜了一下它的香料,有什么狗牙花,卡特利亚兰等等,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我的单线鼻子只能闻出类似茉莉花的味道,却又不是那么单薄,被层层木质的味道烘托着,类似茉莉的味道若有若无地从暖意中拔高,很清甜,也很踏实。再回过头来用kenzo的时候就感觉水之恋的香味一味拔高,有点摸不着边际,有点冲,便不是那么喜欢了。White linen对于我来说是可以喷了睡觉的香水,因为实在太喜欢它的后调,让我觉得安静觉得干净。因为混了一味西班牙甘椒,开始闻上去有点辛辣,因为这点辛辣,我差点就放弃了这款香水。可是慢慢的,透过辛辣感,茉莉玫瑰风信子铃兰的混合味道渗出来,浅浅的,像是自己的体香。再到后来的木质香调让我感觉自己是刚刚沐浴过后,身上自然的清香,干净,干净,只有这两个字。喜欢这种自然的感觉,感觉品味的是自己,而不是香水,没有什么比这个感觉更好。White linen想表达的是白色亚麻的古典和纯净。古典不古典,我体味不出,纯净倒是做到令我满意了。我甚至觉得这款香水有点中性,男人也可以用。 旧事重提了一番,暂且不多表了。话说周日,我和左智一起去百货商场试香,共试了28支女香+6支男香+1支中性香水。恐怖,回家的车上,我都差点呕吐了。算了,不说这种扫人胃口的话。把我试过的香水记在这里,毕竟是日记嘛,要详细一点。 女香 Jean Patou: Joy Christian Dior: Dune /Forever and ever/Dolce Vita Hermes: 24 Faubourg /Iris Guerlain: Shalimar /L’Instant /Insolence/Aqua Allegoria herbal fresca Lancome: tresor Elizabeth Arden: Green Tea Clinique: Happy Lolita Lempicka: Lolita Lempicka Nina Ricci: L’ air du temps YSL: baby doll/opium Givenchy: organza Ralph Lauren: polo blue Bvlgari: Omnia/BLV Cacharel: anais anais/amor Thierry Mugler: Angel Issey Miyake:L’Eau D’Issey Anna Sui: Anna Sui Stella McCartney: Stella Marc Jacobs: Marc Jacobs
中性香水 Calvin Klein: CK ONE
男香 Christian Dior: Fahrenheit Guerlain: Vetiver Lancome: miracle Kenzo: L’Eau par Kenzo Paul Smith: Paul Smith Guy Laroche: Drakkar Noir 实在太多,真不知道从何说起。先说试过后最喜欢的以后肯定会买的两款。一个是娇兰的瞬间(L’Instant),一个是CD的沙丘(Dune)。这两款是我试过的香水里面唯一觉得从头到尾都很舒服的,而且感觉属于白搭型,工作休闲都可以用到。 瞬间的主香料是一味玉兰百合,有人说就是广玉兰,这个我不清楚,也不关心,我只是觉得这款香水一喷出来就给人很柔和的感觉,一点没有一般香水前味的冲劲儿,清幽中有一点点甜。让我神经舒缓,可以静下心来做别的事情,不会被香味打扰,但是又不会忽略它的存在。现在娇兰柜台主打的香水是insolence,虽然前味也很清新自然,可是慢慢有一种很吸引人注意的味道出来,我的鼻子肯定是闻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就是感觉没有瞬间那么温婉,那么可人的低调。 Dune叫沙丘,却是海洋花香型,名字跟内容对不上号。本来不想试的,因为有人说国内的office lady,10个到有6个用的是Dune,而左智说感觉海洋香型的香水很廉价。Dune 是我最后试的几款香水之一,想试的都试的,百无聊赖下的选择。结果它一鸣惊人了。有的时候很矛盾,不想跟潮流,又发现潮流之所以成为潮流,真是自有它的道理存在,跟是不跟?中国人没有那么重的体味,没有那么多的晚宴,清淡的香型自然受欢迎,我也是如此感觉的,也顾不得潮流了,自己喜欢就好。百合和牡丹的组合很好,调得很淡,感觉上面有一层水,水下面才是这些花,透过水的花,有清透的香。可是左智不喜欢,说感觉像花露水。实际上,我喜欢的香水都偏淡,他总说闻不出来什么味道,我是单线鼻子,他是完全丧失嗅觉,比我还惨,说了两次闻不出来,弄得人家sales都很紧张,因为我们试的是EDT,她们赶紧拿perfume再喷一次,我觉得熏得不行,个老人家才点头同意有点香味儿。 除了这两款,另外印象比较深刻的还有Lolita Lempicka,Anna Sui紫色魔镜和三宅一生的一生之水。 一生之水和Dune一样,是典型的中国人会喜欢的香水,因为清淡。我个人感觉Kenzo的水之恋是高高在上的,淡是淡,却很能引人注目,沙丘是含蓄的,隐隐在水下摇曳,而一生之水在两者之间,香得很缥缈,但夹杂着几缕甜味,平实,很能让人亲近。就像一个穿白裙的优雅少女走到你面前对你淡然一笑,那笑容触手可及。一生之水的前调特别讨喜,对我来说,是为数不多的试了前味就想买的香水之一。稍微有些不足的就是尾调有些单薄,甜味已经没有了,剩个清香在半空飘,有人喜欢这种青烟般的感觉,但是我更中意温和有质感的木质香调。所以感觉一生之水是适合夏天的香水,秋冬用感觉真是不温暖。 Anna Sui的同名香水比较另类一点,从头到尾花香都被笼罩在一股微苦微涩的味道里面。后来上网查,才知道是桃子和杏的味道。粉扑扑的,又灰扑扑的,感觉有点忧郁,甚至有点颓废,不开朗,但是很迷人。人也一样,颓废忧郁的男人,大概也很能吸引女人吧。这款香水不属于怡人的类型,但是很有气质,能让人思考,需要心情来配合,所以不是随时随地都能用上。感觉用这款香水的人,心里有很多的故事。 Lolita Lempicka,以前看过别人介绍,说有浓重的茴香味,甚至像烤羊肉串上面放的孜然。我最讨厌孜然,所以根本没有在意这款香水。但是,我不得不说,它的瓶子真是很可爱,一个紫色的苹果,金色的叶子,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要试一试。试了之后,我的感觉和别人说的完全不一样,我没有闻到什么孜然的味道,而是有一种粉粉的感觉,然后渐渐变成一股类似奶香的味道,很creamy,让人有想添一口的冲动。而且这种奶香脂粉香感觉被紧紧地压住,不会四处流溢的感觉,要自己静下来细细地品味。 说完了喜欢的,再来说说不喜欢的。YSL的两款香水,一款经典的鸦片(opium)和一款少女专用的情窦(baby doll)都是我不能忍受的。鸦片据说是中国给设计师的灵感,被认为是YSL最经典的香水了,但是我感觉第一次闻这个香水大概和第一次吸毒一样,会恶心呕吐,致于会不会上瘾,我就不得而知了,起码近期内不会再去闻这个香水。说白了,就是太浓郁,冲鼻的香味一出来,让你分不清东南西北,鼻子顿时失灵,久了脑袋就要痛起来。大概我这个年龄根本理解不了这种味道,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有试Channel的香水的原因。同样的,lancome的经典之作璀璨(tresor)也让我眼冒金星,真是太璀璨了,按照左智的说法,香得都发臭了。而娇兰的一千零一夜(shalimar)是典型的东方香型,我闻起来就像中药,这就是所谓的东方的神秘。 这些经典中的经典,自然不会因为我的几句话被诋毁,只不过是我自己的鼻子有问题,再加上脑子里智慧不够罢了。我对它们还是抱有敬意的,打算人老珠黄的时候重新感受一下。 但是,对于baby doll,我是有点咬牙切齿。因为它的前味很勾引人,而我恰恰不巧把试香纸弄丢了,弄得我又重新折腾了一趟,专程找来又喷了一次,偏偏又没有找到试香纸,我一个激动就喷在了手腕上,于是,这股无名刺激的香气缠绕了我一天,让我心神不宁。情窦的前味很清甜,充满活力,活脱脱一个穿粉红色衣服冒着些微香汗的少女。可是前味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混了姜和豆蔻的野玫瑰香味。可能有人鼻子长得好,闻出来的感觉是姜把玫瑰味调得清新超脱,可惜我的鼻子啥也闻不到,就闻到一股姜味儿,混着辣椒的姜我喜欢,混着花香的姜让我坐立不安,总被这股味道影响。 说了很多了,暂且告一段落。 还要特别感谢一下娇兰的sales,因为我的狗鼻子闻多了香水失灵了,那个高贵典雅的sales特意拿出新鲜的咖啡豆给我嗅嗅,我恢复嗅觉,又开始四处乱嗅了。 回家以后拿出一堆试香纸开始品尾调,弄完之后撒了一床便去做别的事情了。晚上左智把枕头被子都搬到了另一个房间,大喊,“太香了,都不能睡人了!”于是,我们转移阵地睡觉,给那堆香纸留个一席之地。 10月31日 试香日记定了5号到北京,有好多事情要处理,懒散惯了的我,不免有些心虚。要离开阿德莱德,本来很有感触,不由回想一下每次离开一个地方是怎样的心绪。我永恒之自贡,孤独的大学城长春,空留遗憾的香港,沉淀升华的上海,悠长假期般的阿德莱德。。。。。。有时走得高高兴兴,有时走得万般留恋,有时走得义无反顾,有时走得断了退路,又没有前路。
这次,我去北京,撇下ZZ和阿德莱德不谈,总的来说还是高兴的。因为心中有感动,前面又有道路。但是还是浮躁,最大的原因莫过于去体贴人的意思,而不是神的意思。嫦秀问我最近看什么书,有什么好的推荐,我说没有,我不读书已经很久,最近才在网上搜了一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重新看,错字漏字不少,看得我更加浮躁。于是到网上搜了一堆关于养生的帖子,什么补血滋阴祛湿疏肝健脾润肺强肾,统统研究一遍,在excel上面做了个食补的帖子,链接到各种食谱上。喜滋滋地看着,幻想自己的健康生活,殊不知自己的身体正在每况愈下。一个月内,两次感冒发烧,便秘,溃疡,腰椎疼痛……总之,这个月,我很受伤。上周六身体好点儿,ZZ带我去爬山,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锻炼一下身体。他说我的病就是懒出来的。我甚是认同。
爬山回来又做了两件大事。
一是制定了一下财政预算,不制则已,一制晕倒。什么订机票阿租房子啊什么买家什啊什么置办冬衣夏被啊什么父母生日过年啊各种捐款啊……名目众多,我回去北京竟要花掉1w澳刀!没算错吧?我还食补啥啊?每天吃糠咽菜得了。正巧ZZ老爸说自贡房价上涨,他们那个小两室一厅涨到6万块了。ZZ笑说,我们这次正好能把我爸的房子买下来。我很感叹,左智是个只进不出的主,我是个只出不进的主,我们俩一均衡,导致存款也均衡了,几年下来也没有啥突破。于是我跟左智说,我们还是财政独立吧,免得你被我牵连。
这是其一,其二,左智今年正好要到香港去,那里的香水真是便宜,可是我不知道要买哪种,于是展开了一场规模较大的试香行动,这才应了题目。为了拉拢左智与我同行,之前我特意挑了几支男香给他看,他态度好得超乎我的想象。
哎呀,累了,还是下次再说吧。题目照应的居然是文中最少的部分,晕……这不是我的本意,本意是只写香水,结果前面多出那么多废话,到正题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下次写个续…… 10月15日 Sill请客ZZ在SAIBT教书,有一个学生是四川老乡。于是ZZ就打算请老乡到家里来吃饭,告知让太太烧四川菜。四川老乡很是吃惊,想不到ZZ年纪轻轻就已成婚。
于是Sill例出了菜单,打算一展身手。加上ZZ和Sill一共6人,于是Sill打算做8个菜。后来由于实在想不出8个菜,只好放弃为6个主菜2个主食,菜单如下:
麻辣烤虾,
烤鸡翼,
豆腐烧鱼,
青椒牛肉丝,
韭菜豆腐干,
凉拌黄瓜,
鸡蛋饼,
炒面。
晚宴安排在星期六,可是准备工作从星期四就开始了。Sill冒着35度的高温,ZZ上班时间偷跑出来一起去市场上买菜。所幸基本买全了材料,不用再跑一趟市场了。不过Sill费了很大力气才把所有食物搬回家。
星期五晚上Sill和ZZ一起把房间打扫了一通,终于显得干净了许多。Sill说ZZ是有用心的,想借请客来打扫一下房间,ZZ并没有否认。其他还有把一些菜给切好和腌好,第二天就可以直接烤和炒了。炒面和鸡蛋饼也在晚上准备好了。
到了星期六,还有一项重要的工作。由于凳子不够,只有4张,杯子也不够,所以Sill和ZZ叫Mike开车去IKEA买回了凳子和杯子,真是不容易啊。
虽然Sill前期工作准备得很充分,计划也安排得很好。开始做的时候还是有一些手忙脚乱,厨房整的乌烟瘴气,众人被呛得落荒而逃。原来是ZZ的烤鸡翼发出的浓烟,幸好没有引起火灾,万幸。
最后,晚餐按时供应并得到一致的好评。3个非四川人不停说好辣好辣,3个四川人回应说:是么?不觉得。
由于每一道菜的份量都不小,所以最后炒面都没有摆上桌,大家都已经吃的12分饱了。
通过这次小小的晚宴,ZZ和Sill猛然认识到以前家里爸妈请客动辄2,3桌,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搞定的,汗。
(Sill逼ZZ注明为ZZ手笔,以免坏了她的写作名声)
10月4日 禽鸟惊魂目前为止,我就缝过一次针,因为一只公鸡。ZZ从听到这个故事之后一直笑到今日,并威胁我要告诉别人。今天索性就告诉大家,也少个把柄在他手中。我要把故事简单化。
吾一岁,立于阶前食饼,掉渣于地,一公鸡啄之,不足,欲夺吾饼,吾举饼于额前护之,公鸡跃起,其喙直取吾额前,吾倒地,血流如注。
公鸡和我争饼的结局是我挨了针,它老人家挨了刀,我头顶纱布,一家人其乐融融吃烧鸡公。说到这里,感叹一下,人毕竟还是最厉害的动物,谁敢伤我???我就吃了你!
这份为人的自信持续了20几年,在蓝山又被颠覆了。
因为ZZ在开会,我一个人在蓝山某度假村闲逛,看到远处有一个湖泊,天性爱水嘛,所以跨过低矮的灌木丛,向湖泊走过去。谁知道走了两步,耳后传来翅膀煽动的声音,我忙一偏头,一只如鸽子大小的鸟从我耳边飞过,落在离我两米远的草地上,回头看我。我笑,这傻鸟,看到人都不会躲。还没笑完,那鸟便入利剑一般向我冲过来,我又忙忙侧身,让它飞过去了,心里已经开始发毛,不过自信心作祟,我继续往前走。没走两步,那鸟又冲过来了,这次我没有躲过,惨遭毒手,头发被鸟爪抓成了鸡窝。我大惊失色,这才顿悟出这里是这臭鸟的地盘,它要把我驱除出境呢。大概是心里还残留了儿时阴影,我的自信轰然倒塌,我叫着,“sorry, i don't mean it.” 然后往后退。我退出一米,那鸟就往前飞一米,就这样一步一步押解着我退出了灌木群。那窝囊就别提了。我垂头丧气地坐在酒店的大堂里面,ZZ看到我披头散发精神涣散,问我怎么了了,我哭丧着脸把臭鸟的事情说了,他还不信。哎。。。。。。
算了,不鄙视他了,今天是他的生日,25岁的老男人,祝你生日快乐!
9月27日 夜悉尼从蓝山归来,又见悉尼,不过这次是在夜里。
达令港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我拿出地图,坚持要往前走。在我印象中,达令港的码头上应该躺着一群海豹,这是我在哪里看到的相片?一时却想不起来。左智笑我,这里不会有海豹。直到今日才想起,原来是看过菁菁在旧金山渔人码头拍的照片,我却移花接木地转到了悉尼。相差太远,左智笑我,我也无可奈何了。
达令港之于悉尼正如外滩之于上海,维港之于香港,可以静静坐在那里看灯火通明。而相对于外滩的意蕴悠长,维港的壮阔绚丽,达令港显得普通了。然而,达令港出彩的却不是这个港口,而是环绕在周围的水族馆,航海馆,影城,赌场。。。。。。还有数之不尽的各种演出。达令港是用来玩儿的,不是用来看的。
走到达令港的桥上时,太阳已经快要落下了,桥上路的两旁却是人头攒动的,来自各地的艺术家或画匠正在地上仔细琢磨着自己的作品。桥不长,画却不少,古典的,现代的,后现代的。看过了便匆匆走开,偏偏一幅画前围着的人最多。这是一幅最普通不过的澳洲土著艺术作品,在澳大利亚各地随处可见。但亲眼看到创作还是第一次,于是我也凑着热闹拍了一张相片。感叹了一番,说的还是句老话,民族的才是世界的。一个地方最吸引人的始终是它与众不同之处。想到自贡,自然是灯会恐龙,想到香港,竟是茶餐厅,而上海让我挂怀的是城隍老庙。到了悉尼、布里斯本和黄金海岸,才知道阿德莱德的可贵之处,在于它竟是澳大利亚各首府中最本土化的城市,战战兢兢地躲着国际化现代化趋同化。。。。。。的热潮。然而一个城市要在异常低矮的楼群中发展经济,是要费点脑筋。
我们在达令港从黄昏坐到黑夜,左智建议从这个港口坐船到circular quay,我们可以欣赏夜晚的海港大桥和悉尼歌剧院。我喜欢水,也喜欢坐船。想到几年前从香港坐船到澳门,海上狂风暴雨的,那船颠簸,让人如坐云霄飞车,人人自危,有人呕吐,我却异常兴奋,左智更绝,一如既往雷打不动地睡觉。
在船上吹着海风,并不觉得湿湿粘粘,反而是清爽的。船驶出了达令港,先到了歌剧院的对面,是个五光十色的游乐场,好像叫luna park,我也记不清了。海港大桥实在普通,大概是因为太小的缘故,端不出那气派来。左智说逢年过节便会在桥上装上烟火,海港,歌剧院,大桥,夜空,焰火,大概真是漂亮。但是悉尼要称这里为世界上最漂亮的海港,我却是万万不敢苟同。
夜里的歌剧院散发着晕黄的光芒,竟比日光下那白色的优雅还要迷人。我举着相机,却照不出好相片,要么随着船的颠簸模糊不清,要么闪光不够昏暗不明。只好放弃,随着人流登上了陆地。
夜里的人比白日的要多出10倍,歌剧院旁边的酒吧餐厅cafe已是站无虚席了。摇头晃脑的DJ,听不太真切的音乐,人,人,人。澳大利亚地广人稀,是不是因为所有的人都挤在了悉尼歌剧院的旁边?我们爬上了悉尼歌剧院的楼梯,背靠着歌剧院,凭栏眺望着海港和下面乌鸦鸦的人头。身边也站着一些人,穿着晚礼服,踩着高跟鞋,手里捻着高脚杯,杯里是红红的液体,大概是从悉尼歌剧院里的餐厅走出来透气的人。我们穿着运动鞋拿着矿泉水瓶子站在他们中间,左智笑说,我们好土啊。我倒挺高兴,高雅有高雅的优越,土也有土的乐趣嘛,起码我现在的心情就不错。看到三三两两的人把酒杯放在栏杆上就离开了,我对左智说,我们把酒杯偷走吧,说不定是水晶杯,起码也是名牌货。两人兴致颇高,但终究是有贼心没贼胆,搔首弄姿地照了两张相片之后就悻悻离开了。
夜里的悉尼比白日美,这种美我自会记住,无需再流连了,我们坐上了回酒店的火车,身后是那越来越热闹的人群。
9月22日 sydney and blue mountain 1从飞机上看悉尼的海岸线,说实话要比阿德莱德迷人,阿德莱德的沙滩是一条工整的直线,而悉尼的则是弯曲绵延的,形成几个半圆形的海湾,除了美丽的沙滩之外,还可以看到岩石和海浪拍打到岩石上激起的白色浪花。飞机下降的时候,滑过蓝色的海洋和浅绿色的高尔夫球场,悉尼的美好印象就这样留下了。可惜飞机还没有停稳,我们旁边的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穿着山羊皮子的老男人开始卷大麻,山羊和大麻的混合味道把我们熏得踩了几个人的脚争先恐后地下了飞机。
悉尼的机场比较旧,但是还比不上它的火车。两层的火车被银色的铁皮包着,很严肃的样子。椅子很旧,窗户只可以开上面很小的一部分,似乎没有空调。我们在29度的高温下钻进了这个密封的车厢,每一站都要把脸贴着车窗往外看站名,实在不易,车上报站名的广播声音模糊,站名用一种美术字体写在棕色的墙上,在昏暗的灯光下特别有历史感。我们从机场直接坐到circular quay, 因为我们下午要赶到蓝山,在悉尼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可做,就直奔悉尼歌剧院了。Sydney Cove给我的感觉特别像香港的湾仔,高楼和轮船,只是行人要少一些。往前走几步,海港大桥和悉尼歌剧院就在眼前了。海港大桥没有想象的那么壮观,而歌剧院一如既往的优雅美丽。在纪念品店翻看明信片,不由大大感叹,果然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近景总是没有远景迷人。明信片上的歌剧院和海港大桥在海湾的环绕下,开始绽放出它们让世人惊艳的风采。回想两月前在黄金海岸给爸爸妈妈寄了张明信片,当然选了最漂亮的一张,结果让他们感叹一定要到黄金海岸去一趟,我怕他们失望,花力气解释了一番眼睛能看到的实在没有那么漂亮,以后选明信片也不敢选那么漂亮的了。
背着行李和电脑包,zz不愿意再转移阵地,我们只好顺便在歌剧院旁边的royal botanic garden逛了一下。对着海港,大片大片的绿地,的确是个休闲的好地方。看到很多跑步的人,星期三的中午,他们是不用工作还是勤奋到利用午休时间跑步,不得而知。逛过之后,觉得这个地方实在称不上botanic garden,更不要说加上吓人的royal,个人认为只能叫做park land。不由想起adelaide hill的botanic garden,上次去的时候是秋天,已是十分迷人,百花齐放的春天让我向往起来,当即就和zz约好下个星期回adelaide赏花去。
对着歌剧院塞了个双球冰淇淋,涨得午饭都吃不下去了,直接跳上火车直奔蓝山。到蓝山的火车格局和悉尼市内火车一样,不过要新一些。可惜同样没有空调,裹着牛仔裤的腿开始冒汗。由于早上7:30就起床赶着坐飞机,到下午实在困得不行,找个一排三张椅子的就躺下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热醒了,满身满脸的汗,头也疼起来。我们几经在蓝山境内了,正是山里小镇上的孩子们放学的时候,好多孩子推着他们的自行车,抱着他们的滑板,搭火车回家。Zz说他们真辛苦,火车没有空调,夏天多热啊。我说我们中国山区的孩子还走几十里的山路去上学呢,还有更辛苦的。我们小时候也没有空调,不也长这么大了。可惜长得不太好,一个太胖,一个太瘦。我开始头痛欲裂了,好不容易熬到了我们的目的地leura小镇,赶紧跳下火车,山里特有的清新的空气让我顿时放松下来,才知道火车里面果然是蒸笼一般。
到酒店放下行李,我们在小镇上闲逛了一番。远处是青山叠嶂,近处是繁花似锦,起伏的公路,精致的山间小屋,当你走在其中的时候,内心的平静是在繁华的都市时所不敢奢望的。头痛好一点了,食欲也有了,看到一个中餐厅,可惜不开门。旁边还有一家餐厅,看了一下菜谱,一个普通的主菜要将近40澳元,比市区贵一倍,不知道是不是当地有名的餐厅,但我们不想花一两百澳元吃一顿不知底细的饭,结果我们去快餐店和超市买了烤鸡、沙拉、意粉和西瓜,说不上好吃,还可以果腹。Zz明天去一个度假村开会,据说有早茶,自助午餐和正式的晚宴,我却还没有找到吃饭的地方。Zz说自己良心不安,说要放弃晚宴回来陪我吃饭。我估计他大概是忘了带领带,才不去的,我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哼哼。(待续) 7月27日 两口子的梦想小时候被录了音,被问长大后的梦想是什么。傻里傻气的声音,梦想的职业大概有两个,一个是医生,戴上口罩就不害怕传染,一个是拖架车的,托一次能挣一百块钱!(恐怕是被谁骗了,现在也挣不了那么多钱,而且也没有架车了。)
今天又和左智同学探讨了梦想的问题,我说我现在想做一个social worker,兼职作汉语老师,传播中国文化,多高尚。轮到左智,他说他读完他的经济学phd后,要去读一个science的本科,然后以后成为一个搞护肤品的技术人员,并扬言说不定以后ZZ牌派将成为护肤品届的翘楚!连廉价的广告词都想好了。
“今天你用了ZZ没有?”
“没有,太贵了啦,买不起。”
实在不是什么高明的营销词,亏他marketing还拿A。 7月7日 生活汇报最近心情不错,首先是开始写我蓄谋已久的小故事,echo看了开头说还想看后面,给我极大的鼓励,感动得我流下了热泪。
另一件高兴的事情就是我们要展开我到澳大利亚来之后的第一次旅行了。和zz一起去旅行,印象中只有两次,一次是2001年暑假,我们到西安去看了兵马俑,那次旅行教会了zz什么是火车硬座。从西安到长春,从长春到西安,再从西安到广州转道回香港,刚开始是买不到卧铺,到后来是买不起卧铺;zz很郁闷,据说还生了一点小小的病,此后发誓不坐长途火车。第二次是2004年春节,我们都还在香港的时候,绕着香港、澳门、珠海、东莞、深圳跑了一圈,完全走马观花,最大的收获是在东莞服装批发市场买了两件便宜衣服。第三次旅行要去布里斯班和黄金海岸,订好了机票和酒店,买好了主题公园的套票,估计不会像前两次那样匆匆忙忙狼狈不堪。其实这次旅行也是一个意外。本来九月份要一起去悉尼,可是zz最近接到通知,还要去珀斯的澳大利亚经济学年会,要从悉尼直接到珀斯。时间很紧,机票很贵,zz认为我没有必要花一笔钱到珀斯住两晚上酒店就打道回府,干脆趁现在有假期出去旅行。而且放着寒假居然另外一个校区也有人请他去上课,给国际学生上课比给本地学生上课收入还要高,搞得zz觉得这是笔不义之财,最好尽快挥霍掉。综上所述,终于促成了这次旅行。
工作还没有找,只是草草地联系了一下学校,居然也有学校给我回信,说对我有兴趣,叫我写研究计划。他们给我推荐的导师勉强和我的兴趣挂边,可看他发表的文章,全部是关于印度的,哎。其实要想做中国的研究跑到澳大利亚来做什么呢?香港中文大学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不过人家不要我,呵呵。记得那年知道申请结果以后给我读硕士时的教授发邮件告知,因为他给我写了推荐信。他居然问我:“why?” 我是欲哭无泪啊,你们不要我,还问我为什么。我只好回邮件“maybe because my resume is not impressive and the research proposal is not attractive.” 总之绝对不是推荐人的问题。回了一封信,简单陈述了一下topic,如果他们还继续有兴趣,再考虑研究计划吧。
《酒尚》的泸州大哥哥说向我约稿,说我不理不睬,真是不好意思,我大概是从来没有被人约过稿,所以太不敏感了。自责之余,赶紧答应这个月给他第一篇。所以还要到barossa valley去一趟,不知道放在旅行前还是旅行后,万一还要写研究计划怎么办?有点乱,但是我的小故事还是要坚持写才行。世界杯还得看,还好只剩一场。三四名之争就不能看了,zz说反正是“loosers' game”, 我一看球弄得他一夜都睡不好。也是,虽然我们有两个卧室,却只有一床被子,他还是得跟着我受罪,以至于每次去超市的时候他都要在被子面前搔首踯躅一番,哎。 6月27日 我可怜空白的space真的很懒呢,许久也不碰这个空间。上个星期,尽管姗姗来迟,工作许可证还是下来了,本来应该拿着去找工作,可是告诉自己,现在是世界杯呢,看球吧,凌晨睡觉,下午起床。当我有时间作个球迷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是没有球迷的激情了。
最迷足球的时候十三四岁,每周买足球杂志,甲A场场不落。不记得什么时候喜欢上wy,大概是他用球场上那一招秋风扫落叶向我踢过来的时候,我躲过了,那时候年纪小,灵活,或许他本不想踢中我。他是我们的明星,他喜欢坎波斯,其实是喜欢自己罢,他自己像坎波斯。他说他哥踢得比他好,我没有见过土哥踢球,土哥第一句话是问我回不回去吃晚饭,几年以后再见,他有了英挺的鼻、性感的唇和结实的胸膛,却被ida占了去。和wy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也是哥们儿,他教我合理冲撞、讲讲战略、也练练守门。坏起来可以在补习英语的时候互瞪,我不看书,就恨他,不知道他恨不恨我。中考那天给他一张条,说我以后还想看你踢球呢,和好吧。一直和好到现在,如今真是好兄弟了。读高中了,高中同学是wy小学同学,说小时候是wy教他踢球呢,我想那我们也算师兄弟了,哈哈。我们班足球踢得不错,但是没有好的守门员,1米58的我,开始我短期的足球生涯。好象初中三年的耳濡目染瞬间就爆发了,我很矮,但是角度封得好,出击的时机好,我不怎么失球,当然本来就是低水平竞技。好景不长,男人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把我撞倒飞起,有一次飞到门柱上,手臂拧了,养好以后,决定读书考大学,从此就再也没有碰过足球。但是球还是看的,不过98世界杯后,就突然决定不看甲A了。 8年以后再看世界杯(2002年呆在没有电视的宿舍),喜欢的球员都不见了踪影,贝克汉姆还在,不过只喜欢他的脸;欧文受伤,有消息说伤重到可能要退役,“小将欧文“犹在耳边,我不禁一阵唏嘘,已经8年了吗?8年的时间,我一如既往热爱墨西哥,支持意大利,但是8年以后的我不会为谁呐喊为谁流泪,我不能再爱谁像爱马尔蒂尼、费尔南德斯、克努伊维特。我理智地看球,然后平静地睡觉。上网看到关于黄健翔激情解说的争议,我很羡慕他的热情,但是却没有热情去支持他了。
zz不看球,忙着批改试卷,目前批改20人,3人及格,85%的人下学期要重修,zz不愧是铁血杀手。有学生写道,我是明白的,就是时间不够,我是多么热爱经济学!zz笑眯眯地写:”nice try, but doesn't work", 不仅冷血,还是一只笑面虎。 6月14日 姑父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姑父。
我有三个姑妈,所以有三个姑父。
四姑父一直在成都生活,而我在自贡长大,期间基本没有见过面。高一的时候去成都参加一个英语夏令营,四姑父对我、小灰狼和小小刘宣讲了一番自然淘汰和社会淘汰,听得我们一愣一愣的,演讲遭到了罗旭哥哥的禁止,无疾而终。姑父比我想象中的要和气得多,也很喜欢我们,让我们骑在他心爱的摩托车上摆pose照相。说起摩托车,感觉是四姑父的挚爱,每次四姑妈一个人回自贡的时候,我们就知道四姑父一定骑摩托车旅游去了,连大年三十也是如此。我婚礼的时候,四姑父因为一次摩托车旅行中肠胃出现不适而不能参加,可惜可惜。自夏令营阔别多年之后,我们在2004年春节在东莞又见了一面。之前我还告诉ZZ四姑父喜欢说话,结果一见面几乎一句话也没有对我们说,并且常常单独行动,很长时间以后自己喝着罐可乐回来。ZZ说你四姑父真洋气。我承认。四姑父是个生物学教授,阿婆以前对我说,你四姑父说的,当教授做什么?累!如今退休了,可以随时骑摩托车去旅行了,不过要小心身体。
七姑父很酷很酷,有句名言:“我是玩得来格,也丧得来德。”(不懂自贡话的话,我也无能为力)七姑父军校毕业,作风硬派,常常对小小刘实行专政,可小小刘还是长得一朵花似的,比我高出半个头,我想小灰狼和我一样郁闷。我们姐妹三个打小就害怕他,我从不在他面前有半点矫情,于是乎七姑父几乎也没有“镇压”过我。其实我心里还是很喜欢他,因为我很小的时候就听他说过,我对孩子管得紧,可是谁的孩子谁自己不爱呢?不知小小刘自己听过没有。七姑父也姓刘,以前我们叫“刘叔叔”,可是今年遭到了他的严厉抵制,认为我们叫得太不亲,要叫他姑爷,我24年来首次叫了他姑爷。说起姓刘,也有笑话。七姑父七姑妈都是大学老师,每次接到“请找一下刘老师”的电话就满头黑线,非得加一句:“找男的还是女的?”他们希望小小刘也去他们学校工作,遭到小小刘拒绝,不过这样也好,要不然以后电话的对话会变成这样:“请找一下刘老师”,“找男的还是女的?”,“女的。”,“老的还是小的?”......打电话之人定会郁闷至极。今年我的婚礼上,爸爸领我走红毯,七姑父嫌我爸爸太胖(这是事实),七姑妈和我都鼓励他保持身材,好在小小刘婚礼上大有作为!在此诚心祝福。
八姑父是万人迷,英俊潇洒,和蔼可亲,对我们小孩子尤其得好。他会在过年的时候把压岁钱换成钢崩放在一个非常可爱的小猪储蓄罐里面,别人只给我们一张钱,他给我们一罐!在我印象中八姑父只发过一次火,而且是因为我。我发烧躺在沙发上,小灰狼要和我聊天,被误认为对我的骚扰,于是被骂了一顿,弄得我至今对小灰狼还有愧疚。我大学学历史,才知道八姑父也是学历史的,他叫我要找个突破口,可惜我没有找到,毫无疑问他找到了。八姑父致力于盐史研究,早在20年前就写了一本《井盐科技史》,把美国俄罗斯弄一边儿去,俺们中国的卓井筒正式成为世界近代石油钻探之父,被称为中国的第五大发明。在中文大学图书馆也找到姑父的几本书,还向ZZ“炫耀”了一阵。姑父几年前到东莞工作,得知我到香港念书,一再嘱咐我们到东莞看看,终于在2004年春节成行,如今又有两年多没见。婚礼上,小灰狼和我相拥而泣,姑父姑妈却不能回来,捎去了喜糖,盼一切都好! 6月7日 蜜月旅行?关于蜜月旅行,原本计划了很久。以为8月份可以去欧洲,想从维也纳一路窜到巴黎,拜访一下emeline。最令人神往的是普罗旺斯,离开上海之前还突发奇想找来《普罗旺斯的一年》仔细拜读了一下。echo到德国求学,之前还约是否可以同行。可惜,一切成了泡影,zz不能去维也纳的会议,转道悉尼附近的blue mountain。 虽然blue mountain 是澳洲著名的风景区,但是我已经没有蜜月的心情了,现在感觉不管去哪里都不过是一次旅行,而不是蜜月旅行。告知zz我的心情,说我结了一趟婚,没有钻石,没有蜜月,没有婚纱照。zz居然兴奋地说:“你简直就是当代的三无女青年!”其实他也比我好不到哪里,每天忙研究忙学生,对在上海破产的我进行财政援助,还要学车买车,每天回家就是睡觉。。。没钱没时间没心情,简直就是当代的三无男青年。前两天看到emeline的blog上面有provence的相片,看来她已经展开了南法之游,本来可以向她咨询一些旅游信息,现在只得静下心来哀悼一下我的蜜月旅行。不过9月初春,去美丽的blue mountain,再去悉尼和菲菲夫妇碰碰面,感觉也不错。 乱写一篇澳大利亚国家葡萄酒中心像一个酒桶一样矗立在植物园的边缘。去那里因为偶然看到一本书,介绍各种酒不同的味道,外加在超市里买到了带有玫瑰味的葡萄。话说10瓶澳大利亚葡萄酒有7瓶产自南澳,在这里生活,实在不应该错过这浓浓的酒香。ZZ没有去过葡萄酒中心,也没有去过博物馆和艺术中心,甚至没有动过要去的念头,但是领路颇让人放心。
去的途中,谈到我前日熬夜看完的《公开的情书》,被称为文化荒芜时代的一朵奇葩一点不为过,那种理性和激情到如今也颇振奋人心。只是没有想到靳凡竟是刘青峰的笔名,只知她与金观涛先生的“超稳定结构”,不知还有如此的文学创作。与金、刘二位先生也有一面之缘,在中国文化中心古色古香的会议室,七个人围坐在梨木桌前,三位思想家,四个慕名而来的学生。到如今讲座的内容已经模糊不清,印象最深的竟是freeqy和金先生“有趣”的对话。freeqy说这样的讲座我们可以来听吗?金先生郑重地说,我告诉你们,在中文大学,任何讲座你们都可以去听。我们是青涩的学生,他们是真正的学者。恍然又勾起许多和grace和秦颖在那个美丽的校园的回忆。
还来不及细想,已经到了葡萄酒中心,我们走马观花,澳洲葡萄园的分布,各种葡萄的介绍,酿酒的过程,各种酒具的展示。最后一站是个品酒的吧台,可惜已错过品酒的时间,替他省下5澳元,zz不由大松了一口气:)据说品酒过后有一个蒙瓶试酒的小测试,两种白酒两种红酒,如今无缘与此,只好稍稍训练一下嗅觉。罗盘式的小机器,压下按钮就会散发出各种葡萄不同的味道。我喜欢shiraz的草莓黑莓味和chardonnay的黄桃味,而zz讨厌riesling的柠檬味。
澳大利亚的葡萄酒和法国的有一点不同,法国用产区来命名,而澳大利亚一般用葡萄种类来命名。一般来南澳的人都会去barrosa valley,感受一下澳洲酒庄的风情,zz去过,可惜一问三不知。实在很有必要亲身前往,况且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5月17日 俺的文化生活还没有开始找工作,这一个月是美妙的假期,所以像我这种没啥文化的人也有了点小小的文化生活。
看了两部电影,一部是南非电影tsaosi,情节简单,但入情入理,感人泪下(可参看以前的文章tsaosi)。昨天去看了最近风头很劲的mission impossible III,汤老帅哥果然老了,可在动作场景中威风不减当年,看到我眼睛扭伤。整部电影打来斗去,巨大的爆炸声把我可怜的英语听力也炸得支零破碎,唯一记得的就是Maggie Q炸毁一辆跑车前说的话:“such an amazing car!” 不仅我没有听清楚,连一向嘲笑我听力水平的左智同学也不见得完全明白。电影散场后,我们对话如下:
sill:他们到底要找什么?
alec:就是那个盒子啊
sill:废话!我当然看到是个盒子啊!问题是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alec:important thing of course,如果不重要他们就不会打来打去地抢。
sill:我什么都没听懂。
alec:at least we saw pictures,girl .
sill晕倒。。。。。。
以前在网上看到说这部电影有损上海形象,可能不能进入内地市场,所以在整部电影中我最关注的就是在上海拍摄的场景。汤老和他的特工小团伙在一栋挂满内衣的充斥麻将声的破旧不堪的楼里制定他们的作战计划,窗外是灯火辉煌的陆家嘴。真佩服他们,我在上海两年也没有见过那么破的楼,他们还真是花了心思找的。不过想想因为这个禁演也实在没有必要,以前看电影也不是没有看过纽约伦敦巴黎脏乱暴力的暗街,也没有损害它们的形象,大家还是一窝蜂地往那里涌。况且让人家找到那样的地方说明上海真有这样的地方啊,所以政府要努力,改变市容市貌,提高人民生活质量,这才是关键嘛。最搞笑的是追逐战,汤老他们从陆家嘴开始被追,一眨眼到了城隍庙,我说怎么这么快,左智说过隧道没堵车。更酷的是汤老从陆家嘴附近的破楼几分钟内徒步跑到了水乡乌镇。如果因为这个禁演到还可以理解,要不然搞到上海人和了解上海地形地貌的人肚子抽筋。
除了电影以外,我还有生以来第一次花钱买了正版音乐CD(大家表误会,我以前是连盗版的音乐CD都不买的!不过买过盗版影碟,忏悔中。。。)第一次认真欣赏了一下JAZZ,感觉还不错。把我最喜欢的歌词与大家分享一下。
you took the clouds from my sky
so i could see the sun
it was so warm on my skin
i couldn't feel your love
momentarily blind
't was hard to see why everything was
you took the waves from the sea
so i could safely swim
it was so peaceful and calm
i dived right in
but with the water in my eyes
't was had to see why everything was
you took away the brightest star
to give me a place to shine
i was inspired of ourse
to light your sky
momentarily high
't was had to see why everything was
俺最近比较闲,所以也背背唐诗(学前水平),温习一下世界历史(其实相当于重新学习),哦,还打算这个星期去野生动物园看袋鼠和考拉!有人大吼:“这也算文化生活吗???!!!” 5月15日 又见IKEA偶然看到2006年福布斯全球富豪排行榜,IKEA的创始人英格瓦.坎普拉得竟以280亿美元的身价排在第四位,IKEA果然了得,为主人创造了如此巨额的财富。不仅如此,IKEA似乎成为了瑞典的象征,想起Friends里面,Phoebe为Rachel按摩,为了不让Rachel发现而谎称自己是瑞典人,当Rachel问她叫什么名字的时候,Phoebe回答到:“IKEA”。想到瑞典便会想到IKEA,可见这个品牌做得多么成功。这可不,IKEA新近在阿德莱德机场附近开了新店,也成功成为阿德莱德居民的一个谈资。某个周日在教堂,左智向一金发美女炫耀他在香港的时候已经去过IKEA,我也凑过去炫耀,我不仅去过香港的IKEA,还去过北京的,上海的,而且北京的上海的比香港的大!好像这样说,我就占了左智的上风,嘻嘻。在左智导师的party上,又得知新消息,据说周末的时候IKEA外面巨大的停车场居然停满。在上海大概不是新闻,但是在地广人稀的阿德莱德就有点耸人听闻了。Kerry博士叫我们千万不要周末去IKEA,我说左智只有周末有时间,她说哪有那么忙,周一让他带你去,我看看左智,不好意思,你导师的老婆让你周一翘班和我一起去IKEA。左智面无表情。哎,想想阿德莱德真是乡下,IKEA有什么好去的?俺们可是大城市呆过的人呢,当然不要去人挤人凑热闹。
但是最终还是去了,而且果然是一个周一,因为我们迫切需要添置家具。左智打光棍儿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家具太少,何况现在又添了一个我呢?我们速战速决型,很快挑选了一张六人木质餐桌,一个沙发,两把椅子,一块地毯,一个电视柜,一张咖啡桌,一套红酒酒杯,一个碗盘架,几个靠垫,一些餐具。约了mike过来接我们(俺们都不会开车车),结束战斗后时间尚早,就在那个瑞典餐厅喝了瓶本土果汁。在消灭果汁的同时也把沙发消灭了,我天生喜欢离地面近,我一直认为床没有存在的必要,只要把床垫放地上就可以,同理,沙发也没有存在的必要,直接坐在地毯上就可以,而且我不认为我们几个能把那个大东西弄上三楼。等到mike过来的时候,他那辆拉风的红色跑车顺便帮我们把桌椅一并消灭了,根本就放不下嘛!如果要送货,估计送货的费用不比这些东西本身便宜多少,最后mike豪气地说过两个星期借辆货车过来拉。好吧,带着零零碎碎的小东西俺们灰溜溜地回家了。
IKEA,注定我们还要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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